为你理清系统理论的前生后世不用担心不会系统思考

为你理清系统理论的前生后世不用担心不会系统思考

在一段时间里,我接触到的朋友逐渐跟我有一个不一样的看法,他们认为我们在学校时,学的东西已经过时了。所以,都不敢运用,如果在技术专业上再毕业了好几年后,技术进步了,可以理解,可奇怪的是,我在学校时也碰到了个别同事,不相信他在课堂上所学的知识,让我很疑惑。他们对于在课堂上所学的知识,是不敢在生活中运用的,所以就怪别人教的知识没什么用。

也确实是,象牙塔里的课堂毕竟是远离社会实践的,谁会无聊到学了马克思主义在生活中,跟别人满嘴阶层分析呢?可这也确实是有的朋友这么运用了,并且把辩证法作为他的处理问题的方法之一,再说类似于辩证法的东西本来就是我D的重要方法论,被证实了的,为什么不可以用呢!

在我的文章中多次提到系统学,对它的着迷是一部分,我也相信践行着系统学理论的力量,通过文章的形式把它沉淀在下来,更想要的是分享出来,如果有机会看完,大家对它也是有一定的收获的。下面针对系统学的构成、特征、要素做一个全面的梳理,这是以前一直想做但是还没完成的整理。

相较于中国古代的朴素系统思维,我更愿意从近代西方方法论的源头开始寻找,再说,系统学师祖贝塔朗菲也是在在美国出现的,从系统学归纳的科学性来说,西方是更具科学性;

在我的上一篇文章中,写了一个爱读书的马斯洛,开创了需要层次动机理论。现在有个比他出生早三百多年的伟大学者,勒奈.笛卡尔对读书和思考的热爱,几乎伴随着他一生,我却认为他小时候最伟大的品质是好奇心和反叛或怀疑一切的思索。那他对系统学有贡献吗?我们在讲一个学术理论的时候,是不能把以前的学术成绩割开的,前进必须是站在已有的学术理论成就的基础上。

在寻求方法论的路上,笛卡尔自己总结出四条原则,这四条原则几乎是对近代西方方法论,产生翻天覆地的影响。以至于现在很多的方法论都还在沿用。这四条原则是:

1)自明律,即明和清晰。在不清楚明白知道某件事为真之前,就绝对不要接受它。除非在他的理性之中已经明了,而且没有怀疑的事物之外。

2)分析律。要把每一项在审查中的困难,按照问题所许可的范围划分成若干部分,好达到充分的解决。

3)综合律。要按次序引导我的思想,由最简单和最容易明了的事物着手,渐渐地和逐步地达到最复杂之事的知识,甚至在那些本质上原无先后次序的事物,也为假定排列层次。

4)枚举律。在每一种研究中,枚举事实要那么周全,而且审查要那么普遍,并可确实地知道没有任何遗漏;

从以上的原则可以看出来,他在方法论中强调的都是一种静态的方法论,也可以说是机械论的方法。如果把他们用一个比较常用的工作方法去套它,你会看到很多的方法论痕迹都是从它那里来的。比如拆解的方法,比如金字塔思考的MECE完全穷尽,几乎你认为很高级的工作方法,几乎都可以在他那里找到源头。这种方法论的影响可想而知,现在个别场景中的还是作为最为主要的方法论。

刚才讲到,在中国古代也有朴素的系统学,类似于什么金木水火土、道天地将法等等,都是产生于古代智慧者的总结,但还是在信息量处于低频状态,不足于承担起动态的方法论,中国的这些思考维度只能作为一个框架视角。

静态的方法论有个特点,就是环境是静态的,它是不发生变化的,所以,它的原则能在这种环境中通行无阻。可随着环境的信息量的提升,复杂性也开始倍增,动态的方法就显示出来了。

20世纪40年代以后,一般系统论、信息论、控制论等系统理论逐步形成和完善,丰富和发展了系统理论;用我们前面的话来说,系统学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学科,它的产生是在整合了之前的学科的基础上形成的,所以,因为没有真正的历史,它一点都不能骄傲;系统科学的产生是在一种信息量足够大,动态的复杂环境中产生的。

所以,它的研究是由若干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要素所组成的并具有特定功能的有机整体的存在方式和运动变化规律的学问。如果我们用笛卡尔的方法来理解这句话,把它拆解开就是,要素、结构、整体、运动、规律,把这几个词理解了,可以近乎理解了这个概念的定义,因为后面的论述中,也会提到它;

我们的目的是能搞明白它的方法论,把它运用于现实,而不是专门去搞概念定义,那个是学者做的事情。如果是把系统方法论运用于现实,那就是要把现实的事物,放在系统学的理论中考察,并加以做一定程度的信息加工活动。系统论的思维方法是最能体现系统思维特征的方法,它是从整体出发,逻辑地分析整体与部分,在思维中辩证地处理结构与功能、系统与环境、功能与目标的关系,实现整体最优化的思维方法;

在系统论的构成基础里,有提到控制论这一门学科,把现代系统开发阶段和古代沉淀阶段区分开的本质之一,就是控制论的产生,因为在沉淀阶段是机械的,而在现代开发阶段是有调整的、可反馈的、是一个动态的过程;它可用的一些方法有反馈方法、功能模拟方法、黑箱方法,如黑箱方法,即可以通过外在的功能来推断事物的结构,因为事物有什么样的结构决定着什么样的行为,所以,通过以上等方式求解答案。

实际上控制论是以信息处理的方式来实现控制的方法的,信息论从字面看来是专门用来处理信息的理论,但是里面的研究方法却是应用概率和数理统计的方法,信息的获取传播转换处理都是它的研究对象。它的思维方法的步骤比较简单,现在看来,几乎在工作中运用的跟它的没有多大的差别。首先是提取信息,其次是找到因果关系,构成信息流程,再次抓住有效信息,进行反馈调节,最后采取具体的措施,使反馈得以落实。这一整个步骤下来,跟控制论的反馈方法也相差不大。因为都是新学科,控制论和信息论的方法都是相互参透的,相互借鉴的。

总体大于部分之和,为什么合作产出的效益比单个人的相加更大,因为他们充分地利用了各自的优势进行了互补,并把各自的缺点逐渐消灭掉。从系统的角度去看一个公司组织架构,在部门之间是一种合作的关系,如果仅有财务,或仅有行政部门,或仅有业务部门,是产生不了这么大的效益的,它们各自的部门之间,都在为公司和其它部门提供了自己的专业能力,提供了自己的专业价值。而在合作时,部门之间完全可以不用理会自己是否具有专业的财务知识,或专业的业务知识产生负面的交流效应,因为他们主要是提供专业的技能知识,这就是他们的价值。

同一个行业的不同公司,他们之间也产生了不同的组织架构,这可能是公司组织的文化形成的,可从系统的视角去看的时候,系统结构决定系统行为,所以,不同的公司会对一个目标,展现出不同的行为出来。

闭环反馈,在我读过的一些比较理性的书和文章中,都强调这个系统原理。不管是从个人的刻意训练、还是从组织的命令执行、甚至是在做用户增长,这个方法论,放得再大都不为过。一旦没有了闭环反馈这个环节,意味着回到了静态的机械方法论时代,个体不能成长、公司用户不能增长。

闭环反馈在数据中的观点表现得更为明显,而且在现当下的商业中,作用更加突出。数据的运用在现在的社会中,主要是用来营销,在其它方面运用得比较少。所以,数据在很多方面都没开发出来,开发出来,或者一些数据挖掘工作,它们所产生的结果也是反馈于商业营销中。如果我换一种说法,假如数据不是由数据工程师挖掘出来的,而是在一个没有提供任何信息的环境中,那对于商业来说,是不形成闭环的。所以,如果在一个环境缺少信息的环境中,得到反馈是有多重要。

涂子沛提出了一个概念,叫数商,就是随时随地都能获得数据的能力,我到认为把这种数商的理解,从系统的角度去看它更好,把这种能力说成是反馈商,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得到与关于你目的的反馈信息的能力。系统是在动态的运行的,所以,反馈要无时不在。环境的复杂性,要求你必须要有闪电式的思维,闪电式的思维的基础,一定是信息占有的基础上,信息往往是滞后的,只有即时的反馈才是最快的调整,最快作用于当下的。

在我之前的一篇文章中,提到预见未来靠的是系统的延时性。对我当时有这样的想法,是很震撼的,因为系统延时,尤其是延时这个词在我们的直觉和常识中,都不是褒义词,至多是中性词吧!对于理解了系统结构和各要素的基础上,并能把握住系统的杠杆点,系统延时是可以预见的。当你面对一个事物时,同时,这个事物你已经从系统的角度去看待它了,那么对于延时事件的预测,是有很大的把握的。当然,系统延时可能是由于调节回路上的时间延时,有时,这种延时可能会导致系统的震荡。

更为重要的是,系统作为一种整体的思维方式,是处于开放的状态,任何与之交互的因素,都能成为它自身系统作用的一部分。

宏观和微观、边界和核心、存量与增量、范式与模式在一个辩证中不断演变,系统的心智是慢慢形成的,它来源于你时时追求的以小见大,也来源于你的以繁驭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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